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休息处卧室的大床上了,不等她细想刚才的一切,脑子里面原本的记忆就逐渐模糊,而增加了一些她还来不及消化的东西。
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,南洹想起身,结果却扯到了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。
这种熟悉的酸痛感,以及全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再重新拼拼凑到一起的感觉,让她的大脑有了短暂的空白。
愣神的功夫,‘北汐’已经坐到了床沿上。
“怎么醒的这么早?”
对方顺势在她嘴唇上偷了个香,“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南洹红肿的嘴唇被捻了一下,一些呜咽从喉腔里面被挤了出来,她还没来得及抗议,北汐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背脊,延伸到了尾椎骨的部分,替她按摩着过渡使用的腰。
“我看你就是不听话,明明这么危险,却一个人跑去下副本,你自己说该不该罚?”
‘北汐’实在气不过,一想起南洹竟然敢瞒着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,就想好好教训一下对方。
南洹想起自己前几天,因为偶然得到的消息,来不及告诉‘北汐’,就一个人进了副本的事情,莫名有点心虚,不敢看‘北汐’。
不过在感觉到对方那只不太老实的手,已经又渐渐要往危险的区域探区。
她只好赶忙表忠心似的亲了亲北汐的脸颊,连连保证,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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