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,”
两个字冷冷的通过话筒,传递到房间里的所有角落里,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,让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,“把他带回去。”
似乎是看够了,他不想再看玻璃房里面的状况,转头却对上了南洹。
刚才的颓败,在一瞬间被扫除干净,“看来还是要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,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那眼神冰冷且固执,看的南洹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了。
因为她总觉得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。
她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玻璃房里面的情况,但不管是空气里的血腥味,还是老人冰冷的语气,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很快就被送进了玻璃房里面,那个原本在里面的病床,擦着自己的而过,南洹看到了病床上那血淋淋的一片。
鼻腔中的血腥味一瞬间被放大,她已经无法从那堆烂肉里分辨出那是一个人了。
她怔愣的瞬间,双手和双脚已经被紧紧束缚到了病床的四个角上了。
然后胸口和手腕,就被连接到了旁边的仪器上。
南洹并不觉得这是要给自己做什么疗愈的手术,因为她右臂上的纱布,被解开来了。
她总算是知道,为什么这条胳膊会那么疼了。
因为整条小臂,自手腕上一寸,到整个手肘处,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了。
血淋淋的一片狼藉中,甚至能ç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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