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红色的血迹,被包裹在透明的玻璃罩中。
听到女巫的召唤,它跳动了一下。
随即红色的血液,顺着权杖的顶端开始像杖身蔓延,明明权柄上没有一丝的图案。
可血迹却像是有着自己运行的轨迹一般,在南洹的面前展开一个个用流水组成的花瓣图案。
一朵朵血色的花朵,像是开在枝头一般,在杖身上蔓延。
南洹能够感觉到,每显映出一朵花瓣,权杖就会往自己的心口处陷进去一分。
在女巫嗜血的眸子中,南洹看到自己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。
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呼吸不过来,她从那本巫书上看过这个仪式,知道当花瓣蔓延到尾端的时候,权杖就会刺穿自己的心脏。
血色的花瓣,像是一个调皮的舞者,在权杖上来回跳跃。
女巫十分满意的欣赏着,这么多年唯一一个真血的献祭。
她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唇角,万分期待的看着手里的权杖逐渐被血色所占满。
只消再等一会儿,她就会拥有真血,完成永生。
权杖尾端最火一朵无形的花瓣,血色蔓延了上来。
流水的曲线,被血色勾勒,蜿蜒曲折,凄美迷离。
真血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,到慢慢接受自己的命运,再到现在垂着无力的头颅,好似失败者的臣服。
但是她好像忽略了,自始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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