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吗?
她这样想着,却猛地僵住了。
白飞鸿一低头便看到自己的手。
幼小的,孩子的双手,她也是医修,自然看得出,这双手的主人至多不超过十岁。
一时之间,白飞鸿居然分不出哪个更像恶梦。
是在大婚当日被未婚夫亲手所杀,还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。
白飞鸿掐了自己一把,很疼。但修真界古怪的法宝甚多,能编织梦境幻景的更不知凡几,自己会疼也说明不了什么。
她驱动体内的灵力,想要运转回春诀,然而在感觉到灵力的一瞬间,她觉察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有人睡在她的身边。
“怎么了囡囡,做恶梦了吗?”
女人的声音还含着睡意,一条胳膊从衾被里探出来,把僵坐着的白飞鸿拉进自己怀里。另一条手臂也绕过来,自然地环抱着她,温暖的手掌轻轻拍抚她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。
好像这样就能把噩梦全部拍走,让吓坏了的小孩子安然入睡一样。
熟悉而又陌生的香气扑到她的面上来,令白飞鸿无声地睁大了眼睛。
那是母亲最爱用的合香,雪中春信。和此刻拍抚着她后背的手掌一样,是她曾经熟谙的,却因为太过遥远而模糊了的记忆。
她仰起脸来,就着暗淡的光线,看清了女人的脸。
那些幼年时的旧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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