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有时间,做,做个够。
文砚修周五晚上没值班,顺便连着周末一起放假,那三天,几乎天天不出来。
简柠约他出来吃饭,文砚修都挤不出时间,很快就被沈让在床上拉着脚踝抵在他肩膀上,招呼不打一声就进门,粗鲁的让人害怕。
次数多了,简柠问他最近很忙吗,文砚修不撒谎,只说是跟沈让在一起。
简柠无言以对,佩服你们,结婚这么久了,还跟热恋小情侣似的。
文砚修琢磨了一下,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。
虽然生活过得有些颓废,但文砚修感觉自己最近好像得了肌肤饥渴症,沈让也一样,两个人放假除了做那些事,还会去二楼的影视房里坐着放电影。
电影前期的内容文砚修是知道的,后半部分他就完全不知道,跟沈让黏黏糊糊的贴在一起,抱在一起,亲亲耳朵,亲亲嘴唇。
身体跟灵魂融合一起,对文砚修莫名有巨大的吸引,每靠近一分心理便得到充实的满足,根本没法拒绝。
文砚修渴望跟他腻歪在一起,好几次也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了,我想做。
沈让只是盯着他没吭声,眸里一片暗色,没几下就把他的衣服脱下来。
只要假期连续超过两天,直接在床上待了一天下不来,药膏用完一支又一支,后来在卧室里文砚修都没什么机会穿衣服,沈让会å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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