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修那一片肌肤被他吹得麻掉了,瑟缩了一下,依旧在反驳:“没有。”
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,沈让不说,文砚修也不问了
只是会记着很久,像以前那样,都会记着当时的场景,记得当时风吹起时飘过来的绿叶般清淡的味道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
文砚修忽然想到什么:“带二班带了一个学期,我忽然发现有个同学跟你很像,叫林素。”
沈让目视前方开车,“我没有私生子。”
文砚修愣了一下,扑哧一笑:“不是,人家是女生,我说的像是她是上次月考的年级第一,性格也有点冷,不爱交朋友,也不爱说话,上次被教务主任抓到她抽烟,可能抽的不多,刚开始学的,我偶尔过去找她,她身上都没什么烟味。”
沈让高一就开始学会抽烟,不知道被抓了多少次,叫了多少回家长,作为班长的文砚修,有几次还在现场。
像是在内涵他,沈让淡淡的问:“你这是在翻我的黑历史吗。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文砚修想了想说,“我只是怕她走歪路,想着帮她一把。”
“这是班主任的事。”
文砚修似乎在组织措辞,有些磕绊的说:“我就是……在她身上看到你的感觉。”
而后轻声的补充一句:“能帮就帮。”
一时间车里很安静,谁也没说话,文砚修望着车窗外不断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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