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本就是列车的护卫,常年被追杀而历练出来的身手可谓不凡,一杆名为击云的长-枪也使得出神入化。
杜季青抱着他的外套缩在角落里,怔怔看着晃眼的白天,也想起了冲他笑得灿烂的狐人少女。她定然跟原身关系匪浅,可说出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?他怎么一个字都不理解?
丹恒解决完了丰饶孽物,回头没见杜季青躲哪去了,也想就此直接抬腿离去,可他心头犹豫了一会,还是折回来。
房屋后的一个角落,杜季青直视白得刺眼的天,眼眶红红的,眼睫毛一直在颤抖,但眼睛没眨,他在出神,丹恒走过去都没有察觉到。
这副模样倒像是中邪一般,丹恒有过不好的经历,也感同身受,拧眉喊道:“该走了。”
杜季青猛然被惊醒,他快速起身,因蹲得发麻腿部血液尚得不到流通,站起来时一个趔趄,差点就扑向了青年,又意识到对方不喜欢自己,他拐了个弯扶住墙壁,再把捂成一团的外套给他。
丹恒没接,回身的时候转了下武器,将之背过身后。再继续赶路时,他特意放慢了步子,杜季青还是走得气喘吁吁,耳力较常人更加敏锐的丹恒就是戴上耳机,也不免遭受其困扰。
“别喘了,你很累吗?”
杜季青一愣,疯狂摇头,“我、我不累的,我还能继续走,你别丢下我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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