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季青漂亮的眼珠子一直在乱转,像窃贼偷心,又似灵动的小动物揣着坏主意,他目光扫过两旁存放档案的柜子,还有专门的人去整理,问道:“这里的活挺轻松啊,光是整理一下竹简就可以了,我来我也行。”
景元斟酌词句:“如果夫人目前记忆力极好,能够把这几百万字的竹简一字不差记下来,倒是比他们轻松。”
杜季青目瞪口呆,偷偷拧他的腰:“你可别唬我,我可不是吓大的,还有不要老是叫我夫人,在外人面前我给你面子可以叫,但你私下不能得寸进尺了!”
景元放低声音无辜说:“乱玉怎么会觉得我得寸进尺了,难道是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入目吗?也是,乱玉从来都不觉得我多好过,是我自作多情了……”
青镞疑惑的目光看过来,尴尬的杜季青扯他衣袖,低声说:“说什么呢你,我平时没给过你好脸色?什么时候凶过你?若非你、你经常惹我生气,我怎么会这样?”
景元凑近,在他耳边含笑说:“乱玉,那天我被冻成冰雕快没知觉了,都是在你怀里暖着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,你待我如此情深,甚至不惜性命和节操,我不会忘的,永远都不会。”
杜季青听得面红耳赤又紧张,“谁……谁待你情深了!我不救你的话,你死了我怎么办?万一云骑军把你的死归于我头上,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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