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二!你到底哪里比我强?”虞非晏高喊,声嘶力竭。他在麻袋里喘着粗气,声音又低下去了。
从来冷静如他,竟也有这般疯魔的时候。
巷口的人听到里头的动静,脚步声传来,金圆悄声问:“郎君?”
“你们在外面守着,没事。”傅瑜说。其实他心下也是疑惑重重,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虞非晏面前说大话:“因为你不是我。你对阿凝如何,她看的一清二楚,我对她如何,她也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傅瑜继续胡编乱造:“我若是你,万不会在她成亲后还做此番种种。”
“你处处想方设法的在宴会、街道乃至他人府上,甚至与我交好,只为见她一面。”这说的是虞非晏在元都公主和南阳长公主等人面前与傅瑜说话,提及斐凝。
“哪怕,见了面,你也要想方设法的与她单独说话。”这说的是南阳长公主府的踏雪寻梅时,他踏遍梅园,只为追寻傅瑜和斐凝的脚步,与斐凝单独见一次面。
“你千般蛊惑于她,竟想要我和阿凝和离。”傅瑜咬牙切齿道,气不过,又踢了一脚。
“你假借陶九娘和斐家嫂夫人的名誉,送东西给阿凝。”
傅瑜一字一句的将虞非晏的所作所为道出,他竟不知,自己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将这些本来扎在他心里头的刺一一说出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,他就è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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