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瑜俯身往前,眼眸带笑,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:“别这样看着我,不然我就不想玩这个,想跟你玩别的游戏了。”语气轻柔,却带了些少年的嘶哑,惹得斐凝面上一红,忙收回了目光,只问:“你的赌注是这套白脂玉簪,那阿瑜想要我的什么东西?我知道你喜欢话本子,索性我还有孤鸿子的原版,你要喜欢吃食,我给你做——”
“不用了,这个就够了。”傅瑜说着,摆了那只青玉簪出来:“我刚才看你梳妆台上还有两支,想来是一套的。一套白脂玉簪和一套青玉簪,赌注差不多也算对等了。”
“你今日怎么这么看重这套青玉簪?”斐凝促狭的笑。
若论武艺、骑术,傅瑜自是自得,论书法,他也能忝着脸说自己不错,可要论棋,尽管只是时人拿来休闲的玩法,他却还是败了个一干二净,将那匣子白脂玉簪输的一干二净。索性那匣子玉簪他本来就是要送给斐凝的,输光了也没甚么,只心下想起来,又觉心中似扎了根刺似的,当晚搂着佳人,竟是失眠至半夜,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及至翌日,傅瑜还真想出个法子来。
早日晨起,他耍无赖一般让斐凝戴上了他新送的那套白脂玉的簪子,又借口前两日莺莺就吵着要过来玩秋千,让斐凝带着几个婢女在前院打秋千。这样的时光,他自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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