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慈恩寺位于永安城南, 这大名鼎鼎的九尺胡同就距离此地不远,傅瑜拎着一桶食盒,从寺里出来, 不过拐到小巷子里略微转了两个弯儿,就见着一条又宽又破旧的胡同。胡同两侧虽不至于是断壁残垣, 却也是土房瓦砾居多, 少有朱雀大街旁的黑瓦红墙,土墙的胡同上爬满了映山腾, 在夏季的日子里倒显得有几分翠色, 少了些许颓靡之感, 多了些曲径通幽的雅致。
陶允之本也是想跟着傅瑜来这儿的,但他家里老太君在此,孙辈倒不好擅自离场,于是便还是傅瑜一人过来了,说是他一人, 其实身后还跟了长长的一串的府丁, 远远地望去就叫人觉得不好惹。
大中午的日头正烈,耳边是知了不停地叫声, 鼻尖喷出的气息也显得跟火盆似的, 再加上傅瑜为了显出诚意,特意穿了一身略显正式的衣服, 此时只觉得汗流浃背, 十分不好受。
幸而寒宅就在九尺胡同, 他很快便到了。说是寒宅, 其实不过是一普通的农家小院,低矮的土墙上爬满了藤蔓,一些细碎小巧的紫色小花点缀其中,门前两个尚还有些崭新的灯笼挂在半空,院门旁竖了一匾额,正写了“寒宅”二字,字迹龙飞凤舞,其中又透着股洒脱劲儿,傅瑜的字迹和这字的主人倒是有几分相同的意境,不过那也是小巫见大巫罢了。
傅瑜提了衣襟,小心翼翼地将手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