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真心实意,南阳长公主脸上便渐渐有了笑意。傅瑜又上前一步,道:“我今天可是和犬韬他们打了赌,这才把梁兄带过来的,不知道犬韬和郑大哥还有允之他们在哪儿?”
“还在水榭那边看歌舞呢,”南阳长公主笑道,“都是些老朋友老摆设,不过歌舞却是宜春坊新编的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沾了五娘的光了,”傅瑜道,他随后看向身后站的笔直一言未发的梁行知,“梁兄,我这便要去寻犬韬他们了,你是初次来此,合该让五娘尽尽地主之谊才对。”
他说着,就见着梁行知罕见的点了点头,傅瑜拍拍南阳的肩膀,却是离去了。
直至听到水榭那边传来的阵阵丝竹管弦之音,他才恍然想起,说好的要挑明二人这关系的,怎么又给忘了,可这时郑四海已经看见他了,还在对他点头示意,傅瑜也不能拒了,遂前往。
确实如南阳长公主所言,屋内摆设尚还是去年的,宜春坊的歌舞却是新编的,一干老友在此饮冰赏舞,倒也惬意。见面了王犬韬倒是罕见的先问了他把梁行知请来了没,傅瑜笑道:“自然是请来了的,你这输了的人,可得愿赌服输。”
王犬韬颇为失望的摸了摸鼻子,自顾对身畔的陶允之哀嚎道:“这下可好,戒食师父的素斋又得给傅二分一半儿了!”
这番话倒是惹得一ç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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