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瑜此话一出,倒是惹得满堂大笑。
南阳性格外向, 听闻此言早已笑得不住捧腹, 还伸出手来指点着傅瑜, 只道:“当真好笑,当真好笑!我竟不知,这斐祭酒也是个这般爱耍小性的人物!”复又平复了呼吸,笑着抚了抚鬓边微散的发, 道:“瞧着斐祭酒往日里那酸溜溜的文人样,我还以为也是个李御史般的迂腐人物, 原来竟也是个这般人物。”
傅瑜有些不解, 南阳遂解释道:“你和斐府的婚事如今早闹得满城皆知, 这斐府的人如何不能知晓?你登门造访,只管报了名号上去,难不成斐府下人还敢拦你这个未来姑爷不成?无非就是斐祭酒的小心思罢了!”
傅瑜苦笑道:“我如何不知这是斐祭酒不满我的品行, 可他这般,我能如何?”
南阳长公主也收敛了神色, 慢慢道:“若真如你所说那般三番五次避你不见,那倒真让我见识到了斐府的教养,原以为百年书香传世,也不过小性不得大体之户。”
傅瑜张张嘴,正想反驳南阳为斐之年说几句,他正想能够少年时期上战场出谋划策和傅骁结为生死之交的斐之年, 如何能是个这般目光短浅的人物, 谁料他还未出声就听得上首的傅太后突地拊掌。
傅瑜和南阳长公主都有些诧异地望向她。傅太后一向是个安静内敛的性子, 在小辈面前更是如此,像今天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