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都尉用一种奇异且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傅瑜,他慢慢道:“郎君犯夜禁,自然要到坊正那里领三十棍。”
傅瑜气急,心中暗道他好歹也是超一品的国公世子,如何能叫一个区区的五品武将骑上头来,还不是柳都尉瞅准了傅骁定然不会为真的犯了夜禁的自己开口求饶。
傅瑜又想,无非是他昨日之举气狠了柳博士,柳都尉与他族兄柳博士关系好,便想着以权谋私,打自己一顿为他昨天受了气的族兄出出头。可又想想,柳都尉的做法也算不得以权谋私,甚至还算得上不畏权贵了,当然,他不畏惧的也只有安国公府的二郎君这么一个权贵。
这般想着,连一个国子监的博士和五品的都尉都知道相亲相爱,自己的亲父却是一个如此铁面无私不讲情面的人,傅瑜心下一时更是不知滋味,觉得胃里口里都有一股酸溜溜的滋味漫上来。
傅瑜想了又想,便道:“柳都尉说我昨夜犯了夜禁,可是当场抓到了我?”
柳都尉脸色一白,却是摇摇头,傅瑜便乐道:“既然没有抓到我,那如何能得出我犯了夜禁的结论?就凭这匹昨夜伤了人的马吗?那马就不能是我在夜禁之前抽了它,它一直在东城的这几条小巷子里溜达,然后正好在夜禁之后被你的人逮住的吗?”
柳都尉脸色一白,眼珠子转了几转,口中大声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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