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秋秋有点心不在焉,因为螺蛳厂达到五十个人,系统给她的记忆,她还没来得及看,被这连绵的阴雨天搞得心情烦躁。
现在三五天一场暴雨,刚进暑假,各地暴雨连绵,今年怕是要发大水,平城靠着江河,已经在加固江堤进入汛期了,这时候,实在没心思去另起一个日化厂。
等到七月底,水位升的太高,部队安排官兵抗洪救灾,陆文远也去了,这一去,不等汛情结束回不来。
陆文远也知道记忆的事,和艾秋秋提了点要求,“你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看。”
看看他们两个干嘛吵架吵到咬人的地步,艾秋秋挺忐忑的,心想按照她的脾气,和陆文远的忍让,多半是她不讲道理。
“好,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等到八月初,雨大的不得了,听到从抗洪一线转移出来的老百姓说,水流太急了,沙袋抛下去就被冲走,最后是那些官兵们跳进缺口用人墙堵住,奋不顾身,说的人泣不成声,听的人也哽咽。
艾秋秋知道陆文远不会有事,她还是去抗洪一线瞧了,那堤坝上全是混了泥土,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绿军装们在不眠不休的抗洪,有些士兵累的站不住,直接在泥泞里歪头睡一会,一向没心没肺的艾秋秋,也酸涩的说不出话来,她想,这样的团结和统一,不管她来自哪个地方,都愿意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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