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。”
安棋看着他,小声道:“不脏,爪爪是甜的。”
白敛眉头拧的更紧。
看他这样子,舔爪子已经成习惯了。
坏习惯。
眼下还在上课,弟子们都看着他们,白敛只得先让他去了。
安棋继续快乐舔爪爪,看的白敛脸色是越发不好。
单郁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?怎能放任他不洗手,直接舔爪子,吃进去脏东西生病了怎么办。
待他回来,这事定要和他好好说说。
今日的课结束很的早。
弟子们都看得出来,白长老心神不宁,一炷香的时间里不知道频繁转头看了那只小龙崽多少次。
牵挂则心忧,心忧则失分寸。
看来传言中,白长老为护儿子三番四次顶撞掌门的事是真的了。
放学了,弟子们并未一哄而散,他们从来没有哪次离开课堂时走的如此慢吞吞,都在偷偷打量安棋,好奇心快冲出嗓子眼了,可是白长老在旁边,他们不敢凑近。
这么多年了,这只幼崽应该是唯一能够让白敛当众分心的家伙了。
绥平收齐大家的作业交上来,白敛让他放一旁便好,绥平放好却杵着没走,深深看了眼安棋,对白敛说有话想和他,烦他移步。
白敛交代安棋坐着别动,和绥平去了屏风后面。
安棋百无聊赖,抱着尾巴像个不倒翁似的晃啊晃,突然他看到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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