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安停下脚步,质问的眼神投向玄朝。
玄朝有些心虚的看回紫安,呵呵讪笑,“嘿嘿,师父昨天晚上醉酒,朝朝太弱了,扛不起来师父就......”
“山上那么多人,你就知道找你哥?!”
“朝朝不敢不找哥哥,哥哥说只要朝朝找别人就要打我。”
“什么?!”
紫安愤怒转头,看向还在揉着屁股的玄夕。
“阿辞......我就是吓唬吓唬他......”
“师父!哥哥抱着你进了屋就不出来了,任我怎么叫都没用,还说再叫就要饿着朝朝,不给饭吃!”
玄朝一下来了气势,拽着紫安的衣袖大声控诉。
紫安走到玄夕面前,脸色难看。
“我昨天什么都没干!我就把你抱去床上,是阿辞自己抓着我不让我走的。”
“胡说!”
“阿辞,”玄夕一下子黏了上来,“你看看你耳垂,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紫安一愣,手摸着自己的右耳,心中一惊。
这不是在凡间历劫时候,玄夕在她耳垂上留的那个疤?!
回想起在去找玄夕娘亲的路上,与玄夕十指紧扣之后耳朵的一阵刺痛,竟是生出了那疤痕。
更吓人的是,紫安真的想起了些昨夜片段。
回忆突然袭击了紫安的脑子,眼前闪过玄夕白花花的肩膀。好像真的是她耍了酒疯,拽着玄夕骂他没脑子没良心,消失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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