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包便一直被存放在店里,直到被安宁买走。
安宁提着绑了红绳的鳄鱼包去找莫清喝茶,莫清见到那包后,和她说起当初陪安瑶在她办公室偷福袋时,看到鳄鱼包的惊艳。安宁自然地笑着把皮包递给莫清,让他感受一下青春。
莫清还没碰到皮包,那截绑在提手上的短短红绳便泛出了红光,待他拿到手里,红光变得愈发刺眼。
安宁顿时笑意变淡,沉默地看着调侃这包还认主的莫清,暗中握紧了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。
无名墓碑,那片长盛的向日葵林,还有说话时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凌厉……
眼前的莫清逐渐与她的祈安重叠起来。
在莫清微笑着将鳄鱼包递回给安宁的瞬间,她仿佛回到了孟祈安向她求婚的那一刻。
安宁再也忍不住心中澎湃的情愫,接过包后夺门而去,不管身后莫清怎么叫她,她都不敢回头,怕被莫清看见她满脸的泪水。
待安宁花了两日平复下心情,决定好要如何与莫清相处后,她才再次来到莫清的小屋,却发现他脸色苍白地倒在客厅,安宁赶紧将他扶进房里,所幸得知他只是神力耗损,并无大碍,虽然莫清多次让她离开,她仍坚持要留下来照顾他,给他做吃的。
莫清一是感到困惑,不解安宁为何忽然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,二是他不愿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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