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似乎是艰难维持平衡的假象,有时候会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,似乎安德廖沙在顶楼最边缘徘徊,极端的,摇摇欲坠的,缓慢地濒临崩溃。
阿纳斯塔西娅束手无策,这种感觉逼得人发狂,她甚至不想继续呆在安德廖沙身边,她无数告诉自己,这不是你的错,你没有错,可不经意间从安德廖沙身上散发出的绝望还是深深刺伤了她。
——安德廖沙不爱她,她一直都知道。
也许安德廖沙永远不会爱她,尽管她拙劣的试图让自己染上弗洛夏的味道,真悲惨,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弗洛夏,她们一点也不像。
不可避免地,她开始嫉妒弗洛夏,弗洛夏太幸运了不是吗?
原本阿纳斯塔西娅并不羡慕做为巴甫契特新娘的弗洛夏,那时的她不过是被牺牲的羔羊,被迫软弱接受家族安排的可怜鬼,苦哈哈的吃了不少苦头,至少在这个时候,旁人都在感叹她的好运气,阿纳斯塔西娅却不这么想。
可随后,弗洛夏获得了自由,虽然不是完全的自由,这没有人能得到,哪怕是罗曼诺夫殿下。当他被送回俄罗斯,坐上王储的位子时,也没有人问他是否愿意,可那样的殿下,给予了弗洛夏违背传统礼仪的自由。
然后,交易被取消了,叶夫根尼管家带阿纳斯塔西娅进入维尔利斯特附近的奥伦堡——弗拉基米尔殿下的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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