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,弗拉基米尔的身体一下子紧绷,他瞳孔收缩,湿漉漉的铂金色贴在眼尾,锋利的银光也变得黯淡。我听到他不可置信的声音:
“你知道?”仿佛遭遇了巨大的背叛感,他的神情冷漠而阴郁。
寒潮将至,我却有几分得意:“当然,不要把我当成笨蛋,好端端的突然发脾气,提起安德廖沙索菲亚他们你就生气,原来你是嫉妒我喜欢他们。”
我抬高手臂,让雨伞把他完全遮住,再继续淋雨搞不好弗拉基米尔又会发烧,他的伤还没好,总不能一直生病下去,况且我也有责任保护他。
“不许说那个词。”弗拉基米尔态度依旧恶劣。
我当做没听出他的狠厉,“喜欢?喜欢安德廖沙?”我难以置信地张大嘴,感到十足的荒谬,“你不会是在嫉妒安德廖沙吧?”
那可是我的哥哥,我不是不懂弗拉基米尔过度的占有欲,但他竟然会对安德产生敌意,我因为觉得太离谱都要笑出来。
“闭上嘴巴,除非你想喝下脏兮兮的雨水,还有,他不配。”弗拉基米尔冷笑一声,淡淡的鄙夷和轻视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。
刺痛犹如被捏住了喉管,是无法无视的慢性窒息,我目光沉沉,表情严肃:“听我说,弗拉基米尔,不论发生了什么,他们都是我的家人,对我来说,他们很重要,å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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