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近了,将被子从她的耳朵下抽出来,展开后重新盖到她的肚子上。就在我准备将她的脸从头发中拯救出来时,她猛地向外滚动,我下意识地伸出膝盖,遏制住了她下滑的趋势。
为了不留着弗洛夏一个人应付卡亚斯贝,极度疲惫的昨天只有不到三个小时的睡眠后,我坐在明亮的餐厅里吃早餐。该死的,没有一丝食欲的,早餐。
正因为这样,我往日对胡作非为的卡亚斯贝的耐心也不多了,我吃下盘中鲜美焦香四溢的食物,冷静地看着卡亚斯贝发疯。
他提到瓦斯列耶夫,是的,他不会避过这个点,一个已经没落的古老家族继承人,还会有比它更适合攻击的地方吗?其实还有,卡亚斯贝没有放过混血,他的言辞讲究又富有杀伤力,可是其实他只不过是陈述事实,弗洛夏是一个精致漂亮的小混血,这不算是对她的侮辱。
我不生气,因为我明白弗洛夏不生气,她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家族瓦斯列耶夫,那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去,而她更不在乎我们最为重视的姓氏,以及是否被污染的纯血。她不说但我知道血统,身份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值一提,你会被把无关紧要的东西当成弱点吗?会因此被伤害吗?
不会。
我在想,她这种轻蔑的态度从何而来,没有答案,所以我对她的不屑一顾而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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