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今慈先试了一粒,确认没问题才给徽月服下,轻声道:“你等我。”
宋徽月都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,浑身酸痛,现在这躺着的好像就是在自家床上,只是在这之前她不是跑到人间酒肆去了?
徽月眼眸一沉,身边莫名多出一个瓷瓶也不知道是干嘛的,或许只是自己就算喝醉了也找到了回家的路但记不得了?
寻思良久,好像也只能是这个解释。
对了,灵鸟呢?
想来也巧,她耳边传来啾啾声,低头一看自己床边放着一个金笼子,一直浑圆金黄色的灵鸟可怜兮兮看着她,黑溜溜的珠子转啊转,徽月不自觉怜惜,这笼子又是哪来的。
对这里发生的事她都有些懵,总不可能是抢来的吧?徽月只想希望是自己给钱了的,她将信挂在鸟腿上,推开窗户放飞。
然后就是告诉爹娘不要去乌山祭阵的事,她这才出去,就看到了焦急的映春,她一直在门前来回踱步在担心着什么一样。她看见徽月出来首先是一愣,然后有些惊愕。
“小姐,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怎么没看见你。掌门他们可着急了,以为你在山下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亲自带人去找你。”
听着映春的话,徽月心头一暖,可就连她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让爹爹担心了。
徽月亲自下厨做了些点心,等着掌门å›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