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不应声,肚里把蒋氏骂了千遍,端起茶盏,又不喝,只拿了茶碗盖子一下一下拨着碗里的茶叶,不知怎的倒把个蒋氏看得怔住了,以前在沟子村时,自己随意几句话就把李氏拿捏得死死的,凡是没有个不应允,就是她死鬼娘的留的首饰,自己要拿还不就拿了,如今这个样子竟觉得像个陌生人一样。蒋氏自然是知道绣楼是不许男子随意进的,那又如何李氏这里再没理的事也做得。
喝了口茶又将手里的茶盏递给身后站着的元妈妈,瞧着元妈妈双手捧了茶盏放到身边的茶几上,李氏才带了笑:“爹、娘,这甜水镇你们来的少,不知就里,按说是县令大人最大,可还有个做过四品学正的罗老爷住着呢,规矩大得很,凡行差踏错的,便厌弃了,二郎如今就在罗老爷家的私塾里教书,也得了些青眼,才能有些许薄产,翠娘呢,虽说许的就是芝麻大的官,可也是个佩刀的都司,也是有规矩的人家,绣楼本就是家中未出阁的姑娘们住的,就连父亲,兄弟轻易也不得去,何况外男。”
杜氏当然知道这绣楼男子是不能轻易去的,不过是习惯了看蒋氏欺负李氏,懒得出声,原来逆来顺受,老实得像鹌鹑一样的人竟然说出这么一大通子话里,眼睛一横瞪了李氏道:“你说谁是外人呢,这里都是一家子人,哪里来的外人,方才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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