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秞在想翠娘的事,听了这话倒认真将荷花又细细看了一眼说: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也不知为啥荷花最怕青秞,此刻见青秞端肃了脸在窗前的书案前坐着,吓得垂了头看着脚背一句也不敢乱说,平日里的伶俐早没了影。
青秞见此心里越发有气说:“雇了你来原本就是给姐姐使唤的,你便是唤一声你家姑娘也是正理,又忙不迭改什么口,我知你心里是怕得罪了我,可是你要知道,你既服侍我姐姐,心里最要紧的就是忠心我姐姐,其他的人都要靠后,你可明白。
偏偏不待荷花说话又说:“你伶俐原本是好事,只是太过了,便有些虚滑,反而令人不喜了,你定要记着,你最先要忠心的是谁,若是忘记了,别怪我赶了你出去。”
荷花此时方明白青秞因何不愉,反而松了口气说:“三姑娘教导的极是,我也是知道日后必定是要伺候二姑娘,故而对二姑娘格外用心些,说话时不免有些轻重之分了。”说了又觉不妥,忙不迭又描补说:“我心里也是一般敬重三姑娘的,因有桐花姐姐伺候三姑娘,我的心思才用的少些。”
说完心里觉得总算说全了,才悄悄松了口气,又觑眼偷瞧青秞。
青秞尚未说话,便见翠娘站在书房门口嗔笑道:“这几日还累的不狠吗,才回来了又操心这些做什么,瞧着不大,嘴碎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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