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”杜氏顿了顿揣度颜顺德的心思,“那田地虽说是陪嫁,既嫁了过来,公婆家种了哪里有收租的,自然是家里收管了,再我们得了这百亩地,加上家里的几十亩,一起雇人种了,我们能住到甜水镇的屋里,做些个小经纪,日后于颜家可是大有益处的。“
杜氏这话可是句句说到了颜顺德的心里,颜顺德祖上也是富户,有几百亩地,一处三间两进房屋的,只是运道不好,渐渐的没落了,到了颜顺德手里只剩了五六十亩地。
颜顺德是个有志向的,一心想着能恢复颜家的荣光,便咬牙又卖了十几亩地供颜二郎读书,只想家里出个举人老爷。
显然这条路如今是走不通了,颜二郎读了十年书费了许多钱仍是没能中举,现在连地里的活也做不起了,“废物!”颜顺德不自觉嘀咕了一句,又一怔,好像不自觉说了什么一样,盯了杜氏一眼,杜氏低头纳鞋底只当什么都没听见。
略略稳了稳神又问杜氏,“可信得?”
“信不信得的,倒不是最要紧的,要紧的是聘礼。”
“若要许多聘礼,我们家怎办得起。”颜顺德立时着急起来。
“人家即是看中了家成,想来也是打听过我们家的,这回也说了看中了我们耕读传家,是个体面人家,不要许多聘礼,只要了一样东西,甜水镇齐家金银铺ç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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