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炽热,带着不属于寒潭的暖意。
乱登之中踩到什么,不自觉踩了几下,滑溜溜湿漉漉的,像是苔藓。
是什么?
她走神的想着,大脑被水填充,再加上白犬咬着她的脖颈,让她的意识越加浑噩。
从喉咙中发出的沉闷,凶狠且残暴,就像是犬科生物在遇到侵入自己领地的敌人时,会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用以驱赶。
但显然,这声音还是有点区别的。
冰冷至极,浑身都在打颤,寒潭压抑住所有的情愫。
试探性的又压了压。
威胁的声音更响了,隐隐带着愤怒。
被水挤压胸腔,有些难受,没有窒息的危险,却依旧令人无法习惯,她把威胁声抛之脑后,甚至因为能让它“不爽”而故意放任。
寒潭之下,游动的鱼群在她腿上剐蹭。
仰头看向水面,波光粼粼令人有些眩晕,还没看清就被巨大头颅遮挡视线,白犬猩红的眼中只有她的倒影,瞳眸深处似乎隐藏着无法言喻的情绪。
混乱斑驳,克制却又放肆。
……
在戈薇和珊瑚连夜从地念儿处拿到草药,来不及烹煮,直接碾碎给犬夜叉和弥勒喂下,发癫的两人在喝下草药后,状态好了许多,最起码不是那副要死要活的作死模样。
松了口气的戈薇和珊瑚对视一眼。
微妙的想到被白犬打包走的少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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