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年上半年,亚洲风暴依然威胁着香港,整个港城士气低迷。
4月初的一个晚上,章景新正在浅水湾女友陈舒如家做客。
陈舒如是陈家最小的女儿,陈氏夫妻有二个儿子,两个女儿,陈舒如是他们中年才得的女儿,和他们最大的儿子相差十几岁,从小最受疼爱,十岁就送到国外,一直到最近学成归国。
今天,章景新在陈家做客,也是表明陈家对章景新成为自家小女婿的认同。享受完最后一道甜点,大家轻松的聚在大厅喝茶聊天。陈父对章景新点了下头,示意章景新跟自己离开。陈舒如见父亲带章景新往书房走去,有点不安,乘着家人不注意,她悄悄离开大厅,从另一侧小门往书房探去。
“景新,坐!”陈父到了书房,邀请章景新坐下,又打开雪茄盒,询问章景新要不要来一支。
章景新摇摇头谢绝。
“谢谢伯父!我不抽烟!”
陈父点燃雪茄,对章景新满意的笑笑:“景新,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爸出事后,你是脱胎换骨了!”
“伯父,以前无知,一切有我父亲顶着,总觉家大业大,我可以使劲挥霍人生,哪知只要一个不慎,就能使百年基业毁于一旦。是我不孝,如果能早日醒悟,我父亲哪里需要独自承受压力!”
章景新坦承自己以前的荒唐。
“没有这重重一å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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