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没成功,损失也不会很大。
赵禹朝刘彻点点头。
刘彻见状才对苏轼说道:“先生大才,竟连炼钢之法都有如此独到的见解。”
苏轼很沉得住气,镇定自若地回道:“祖上传下的前人之法,算不得苏某之才,聊当诊费而已。”
秦汉魏晋南北朝和后头的隋唐不都是他们的老祖宗,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技术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苏轼以前好歹是当过京官的人,面圣的次数不算少,在刘彻面前也丝毫不露怯。
只不过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“诊费”,把少府赵禹都给整不会了。
甚至怀疑这全新的炼钢法是不是苏轼瞎掰的。
刘彻倒是觉得苏轼此人言谈很是不凡,愉快地与苏轼交谈起来。
等得知苏轼是见需要两头牛来抬的铁犁实在笨重,才想到换上钢刃熟铁来制犁,刘彻赞道:“先生如此心系民生,可见是有大抱负的,何不前往长安上书公车署。想来以当今陛下雄才大略,必然会重用先生。”
苏轼:?
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。
有你这么夸自己雄才大略的吗?
卫青他们是怎么做到听到这种话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?
难道是……习惯了?
汉武帝,恐怖如斯!
苏轼道:“苏某没学到什么经世济民的本领,只有一肚皮的不合时宜。我若当真入朝为官,不出三日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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