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去了学校就好好学习,钱都是父母交的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’
各种各样,类同的劝说,几乎占据了他十几年的人生。
“他们总会打着为我好的名义,把所有我讨厌的,全部加之给我,他们总觉得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时柘猛吸一口烟,最后一截也见了底,发泄似的把烟头摁灭在桌上,“可是人生下来真的就有那么多应该做不该做的吗?如果连自己的人生都决定不了,我想不明白活着有什么意义,用我的生命,来满足他们的期望而已吧。”
晏乔重重叹了口气,心里某处有些失重,又沉又空,“那你……之后打算怎么办?你总不能躲一辈子。她们找你找到我头上来,我肯定要给个交代的。”
时柘抬起眼,泪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“你要把我交出去吗?”
“如果我想,今天坐在这里的,就不止我一个人了。”晏乔把老板刚拿上来的两个啤酒杯倒满,推到时柘面前一杯,不等他有反应,就先碰上去自己喝了一口,“我来是问问你的意见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柘握上酒杯,仰头咕噜了半杯,“但我还是想开个俱乐部,组建一个摇滚乐队,接各种商业单,到各种地方巡演,那就足够了。”
“谁家俱乐部就那么小一块儿?”晏乔想到那个简装玻璃门和里面的水泥墙就想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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