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捂着脸,脑子镇定了些,“刘邢呢?他人在哪?”
“喂你吃药那个?”陈璟一托着下巴思考,“我让他把那瓶酒都喝了,大概也进医院了,估计要洗胃?”
晏乔一下就从被窝里探出脑袋,一脸震惊,“你……”
“要是你今天没有碰到我。”陈璟一眼神沉下去,“你有想过后果吗?”
“……”晏乔不反对,她的确犯了蠢,“我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晏老师还要提着高跟鞋去医院干架吗?我不介意在旁边帮忙的,哦对……”陈璟一猛然想起来,“之前在酒吧,晏老师打伤的那个,不知道是谁,昨天就醒了,医院那边联系我说人在医院撒泼,一定要你精神赔偿。”
“……虽然但是,你的比喻不太好笑,能忘了这件事吗?”晏乔苦笑。
陈璟一似乎认真考虑她说的忘记,半晌后也只吐出四个字:“有点难度。”
“……不好意思。”晏乔又愧疚起来,“一直在给你添麻烦。”
陈璟一说:“毕竟也是名义上的夫妻,能帮则帮,没什么麻不麻烦。”
“我尽量保证没有下次。”她为自己事事不能妥善处理而羞愧她从不失误,平生撞墙次数最多的要从认识陈璟一之后算起。
翌日清晨,充斥着消毒水和药瓶气味道的病房内杂乱不堪,几天没收拾的病床脏乱一片。
坐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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