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月暗暗感叹老爹天真,也不知这几十年怎么过来的,小叔两口子要是讲道理,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,当初不就是听说大树胡同那边要拆迁,两口子惦记着把那边的房子都握在手里,才急忙忙的答应分家,也正因为着急,分家才能顺利,还把老爹老娘的工资存项拿了出来。
谁想到大树胡同那边拆迁的信儿嚷嚷的挺凶,可就是不动真格的,反倒河沿路这边贴出了拆迁告示,这告示可是政府盖了章的,只要贴出来那就板上钉钉的拆了。
其实消息是赵卫红在单位听说,她如今在街里的包子铺上班,虽说挣的不多,可活儿不算累,还能偷懒,三五不时弄点儿鸡蛋油啊,肉什么的,好处多多,就一直啷当着干了下来。
中午听见顾客议论河沿路拆迁的事,还想着竟瞎传,大树胡同传了这么多日子,也没见动,河沿路那边先头可是连点儿音信儿都没有,怎么可能拆迁。
谁知不是一个人说,别人也都说河沿路要拆,还说政府的告示都贴出来了,赵卫红这才知道是真的,一时间悔的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就不分家了。
如果不分家,大哥大嫂的工资都归到公里,加上公公的退休金,养他们一家三口富富裕裕,自己也不至于出来上班受累了,而且不分家的话,自己就能以大宝的名义占河沿路那间房毕竟大宝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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