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抬了抬下巴,表示勉强同意。
“明天的开幕式时间也太早了吧,谁起得来啊。”
“他们以为找了群乖乖的一年级小学生过来,而不是一个比一个能睡的网瘾少年。”
“哎对了,你们两住哪一层啊?好像不是按战队分的,我还以为会有海景看呢。”
“我住十二楼。”原桓榷说。
“我住六楼。”
江鹤看了原桓榷一眼,说:“我也住十二楼。”
他又看了蓝色一眼,补充道:“我有海景看。”
“靠,敢情按咖位排的啊。”
“后天去冲浪吗?”江鹤问。
“我们战队活动结束就要回去了。”蓝色欲哭无泪。
“我去!”原桓榷见缝插针。
江鹤斜了他一眼:“你不走?”
“我们战队都不走。”
江鹤抬了抬下巴:“再看看吧。”
“我感觉明天要是打不好,我们教练会把前阵子的训练全部推翻,然后更猛。”
“那我明天第一个杀你。”江鹤卷了块里脊肉到嘴里,在舌尖蔓延开的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,然后又灌了口原桓榷帮忙打开的汽水,喉间瞬间清爽极了。
“我最近越打越苟了。”
原桓榷帮江鹤把生蚝上的蒜蓉拨开,然后一一递到他面前,搭话道:“你一突击手还苟,你们怎么打?”
“死了会挨批的,我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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