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维泽看了眼,笑了起来,每当常锦星沉浸在摄影中时,那表情显得十分迷人。 他是真正爱摄影的,这种男生对自己专业的沉浸感,让郑维泽简直欲罢不能。
“睡觉?”常锦星说。
“嗯。”郑维泽整理好了两人被褥,让地铺挨在一起,躺进去时还在回消息,常锦星则背靠郑维泽玩手机。
今天郑维泽没有抱着常锦星。
黑夜里,郑维泽既难过,又难以抉择。
不久前他们确实发生了一点什么,却又仿佛没有发生。 郑维泽很难作界定,那天常锦星出差刚回来不久,郑维泽很想念他,给他买了东西,那几天他在邮轮上时,郑维泽还给他晒了被子,整理卧室…… 就像他的女朋友一样。
因为在更早以前,他们的关系就始终显得很暧昧,常锦星既照顾他,又宠爱他,除了金钱之外,仿佛为郑维泽做什么都行,搂搂抱抱,背包、买水,让郑维泽趴在他的身上,各种肢体接触玩得不亦乐乎,郑维泽亲他时,常锦星也从不拒绝。
但他不主动亲郑维泽,也不让郑维泽亲自己的嘴唇。
更让郑维泽觉得有希望的是,常锦星虽然不怎么在他身上花钱,却也不花他的钱,不像从前那个直男,对郑维泽给他买的东西照单全收。 常锦星还会偶尔在郑维泽身上花点小钱,比如说买杯奶茶,付个公车交通票,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