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!”严峻说:“但要把主妇换成受,只穿着围裙,做早饭。 攻已经换好西装出来,一方正装,另一方裸体,按在餐桌或者中岛前开干,就这种感觉,太爽了。 我班都可以不上,能在家里干上一整天……”
大家又狂笑。
“好…… 好吧。” 张宇文认为这也算性爱好的其中一种,他发现严峻虽然平时很少说,但他对性是充满活力的,也许在他的性幻想里,场景也充满了阳光。
“接下来看看是谁哦——”
大家被严峻的描述与其他人那层出不穷的补充,搞得都快把持不住了。 这就像大学时男生宿舍里的熄灯话题,肆无忌惮地分享着各自的性经验,只是室友全换成了gay。
当初张宇文念书时,每天室友们都会讨论女生,他总不好一语不发,又不想出柜,只得假装有兴趣地应着。
这个夜晚,简直补上了他生活中缺失的一块。
输过牌的三个人反正已经无所谓了,开始集中火力针对另外三个,很快,陈宏输了。
“你们猜我是什么癖好?” 陈宏一边洗牌一边淡定地说。
“我们怎么知道!” 大家纷纷道:“又没和你上过床。”
霍斯臣与陈宏算相熟的,从客户与教练的关系切换到现在的状态,很是让霍斯臣做了一番心理建设。
“你……”霍斯臣说:“好像说过,你是è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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