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错了,臣要长公子为太子不假,但是却未必要让主公为太孙,就算君臣的目的一致,这个先后顺序也很重要,对于陛下而言,他或许能管得住储君是谁,但陛下大行之后,最大的就是太子,而太子,又能管得住谁是下一任太子,身为君王,就算议定的事情也可以更换,而对于法家而言,律法可以约束太子,却不能约束君王,律法服务的对象是帝王一人。”陈平笑着摇了摇头。
张苍酷爱秦律,因此和陈平讲了很多法家有关的故事,陈平也因此心知肚明。
“所以只有这样子猜测,陛下封王却不立储才更加合理,我之所以避开主公来和你们谈论这些事情,并非我要对主公有所隐瞒。
主公心若赤子,又侍奉于君前,妄加猜测而自负陛下所爱,行非常之事,对主公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,也易使陛下不满。
而作为臣子而言,我们却不能不知道这些事情,否则主公一旦深陷漩涡,没有倚助,就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失职。”张苍认真的说道。
“所以立储之事,非自新君继位以后而使,而是现在就已经开始了。”陈平闻声也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恐怕心中早有计较,否则不会破例给主公封王,因此我等赶赴赵地以后,也应该早做准备。”
萧何曹参陈平几人对视,心内只觉得说不清楚的激å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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