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却唯独害怕一切失去了开始的可能。
欲成大事,欲开辟一条前无古人之路,非得君臣相得才行,他和扶苏,没有这样的感情基础,也没有这样的信赖可言。
甚至,他们还有一定的过节。
李斯搓了搓自己的脸,抑制住自己几乎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,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。
这一刻他发起了真诚的祈祷。
为了始皇帝,也为了他自己。
……
翌日,始皇帝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。
卧病在床,勉强吃了两口东西,夏无且仔细探查以后依旧是愁眉不展。
始皇帝反倒是面色如常,只是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继续处理政务。
赵高和赵泗居内服侍。
赵高是始皇帝钦点的,赵泗没有拒绝的空间。
到了这种时候,赵泗也装不下去了,对于赵高的戒备和冷淡肉眼可见。
赵高虽然入内服侍,却也很知趣的没有在赵泗面前现眼,反倒是退缩在一旁,除非有事相召,否则赵高绝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和异动。
赵泗撇了一眼侍立在角落的赵高,眼中带着戒备,又看向始皇帝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仍在处理政务。
赵泗注意到,始皇帝甚至连完整的阅读一篇政务都已经做不到了,每每看一小会,始皇帝都会扶着额头歇息许久。
提起毛笔,书写几个字呼吸就会æ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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