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泗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,一如既往的捧着自己亲手制作的早餐来到始皇帝驾撵之内。
“陛下请用膳。”赵泗躬身行礼,始皇帝摆了摆手,赵泗照例坐下来准备和始皇帝一起干饭。
始皇帝瞥了一眼今日份早餐,微微皱了皱眉头,一如既往的拿起筷子。
赵泗则埋头干饭吃的正香。
虽说赵泗的手艺比不上宫中御厨,但是做一些家常菜还是手拿把掐,味道也算是说得过去,起码能够赶上流水席厨师的水准了。
赵泗干的正香,偶尔抬头一看,却看到始皇帝面前的菜肴几乎分毫未动,只见始皇帝正举着筷子面露难色,赵泗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陛下?可是臣饭菜做的不合胃口?”赵泗心中不安愈发浓烈,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。
“胃口不太好……”始皇帝皱眉摇了摇头。
赵泗瞬间只感觉嘴里的饭也不香了,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来不及细思,赵泗即刻起身。
“臣这就去请夏医师!”
赵泗现在处于神经紧绷阶段,始皇帝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,他都要打起精神。
赵泗放下筷子,急匆匆的从驾撵之上跳下去寻夏无且,驾撵之内,徒留始皇帝一人。
看了看赵泗食用过半的早餐和仓促被扔在案几之上的筷子,始皇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不消片刻,夏无且å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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