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眼焦棠的耳朵,觉得刚才齐礼给焦棠扎耳洞的场面说不出的震撼,很不对劲。
或许有点色情,特别是齐礼手上沾着一点血去摸焦棠脖子上那个动作,有种很浓烈的占有欲,像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侵占感。特别奇怪,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他又觉得色情这个词不应该出现在焦棠和齐礼身上,他们三个是兄弟,纯洁的兄弟感情。
席宇已经忘记了焦棠的性别。
可能焦棠真的太帅了吧,她眼线一画,小姑娘们为她疯狂,声嘶力竭喊她老公,焦棠的女友粉比席宇的都多,目前稳坐夏天乐队第二帅。
她私底下也不矫情,训练的时候很能吃苦,做事稳扎稳打。打起鼓来充满了力量感,十分的有张力。
焦棠没戴过耳钉,很奇怪,她的第一个耳洞是齐礼给她扎的,现场扎,没见过这样的。焦棠的耳朵滚烫,希望粉足够厚,能遮住那点脸红。
齐礼真的很野。
他像一棵朝着天空疯长的树,长满了荆棘,开满了艳丽的花。尖锐而具有锋芒地美丽,招摇自由地生长。肆无忌惮,无法无天。
“假的,你别戴。”齐礼一整衣服,伸出手停到空中,敛起了那股散漫劲儿,“准备上台。”
上台仪式。
焦棠立刻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青春不灭,夏天永远不散。”席宇戴好耳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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