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礼不客气地把手架到焦棠的肩膀上,朝李总挥挥手,带着焦棠大步往前走向出口。
车等在门口,他们出门就上车。
焦棠一如既往坐到了最后一排,拿出手机开机。手机在延迟,席宇上车后把吉他包摘下来放到后排,关上车门,狐疑地看齐礼,“那个李总在圈内名气很大,我看人也挺和蔼,比传说中的好相处,他都那么邀请你了,你怎么不去啊?这是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,什么位置的人做什么事。如果一个超出你地位很多的人,突然对你恭敬客气,那必然是要图谋你身上与他弯腰部分同等价值的东西,那东西必然会超出你自身承受范围。”焦棠拉上了后排的安全带,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两双眼,她抿了下唇坐直,“不是吗?”
“这种事我第一次听的这么明白。”席宇靠回去,审视焦棠,“你家做什么的?”
“我从书上看的。”焦棠说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对方地位越高,低位者处境越危险。一旦发生不可控的事,连反抗能力都没有。”
齐礼挑了下眉,低位者?真新鲜。他往后一仰戴上了渔夫帽,抱臂闭眼睡觉,“到镇上叫我,我睡一觉。”
“有道理,那对方想图谋礼哥什么?”席宇往齐礼身上一打量,迅速移开眼,齐礼身上可图è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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