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紧闭,焦棠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听到有人应。她发信息给席宇,很快席宇就回复了。
“我和礼哥还在市区,你先回去,等我们回来了再通知你。”
焦棠从袋子里取出一瓶不那么冰的饮料,拧开喝了一口,走到树荫下回消息,“没事,我等你们。”
这一等,焦棠等到夜里九点。
出租车把齐礼和席宇送到了门口,席宇拎着药从另一边下车,要来扶齐礼,他拎起拐杖塞到胳膊下,架着一步出了车厢,十分潇洒。
齐礼找了小叔叔的经纪人林立做他的监护人,理直气壮去报警说自己被侵犯。整个过程进行的非常顺利,不到中午就逮到了造谣的人。
唯一不顺的是他原本中午就要返回小镇,林立看他脚肿的严重,强制把他送进医院拍片,查完没有骨折才放他离开。
席宇坐车坐的犯困,拎着大包小包快步走在前面去开门,“你今晚去酒店睡还是在这里睡?合适的房子不好找,要不我们在门口再焊一道铁栅栏,装个监控,看到是不想见的人就不开门。嚯?这谁啊?”
席宇乍然看到门口蹲着的板寸小子,吓一跳,细看才认出来,“焦棠?”
焦棠睡眼惺忪抬起眼,抬手往裸露的胳膊上拍了一下,随即清醒站起来连忙过去帮席宇拎东西,“你回来了?”
“你不会在这里等了一下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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