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清冷压抑的哭声,一国之相被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,可怜又无助。
然而别人的死活,珠碧已无暇去管。他自己都自救不得。
时间过去了很久,一阵拔高的羞耻哭喊声将珠碧的神智从浑浑噩噩中拖出来,迷蒙地抬头,见谢寻浑身汗津津地,面上一片潮红湿润,两颗原本明亮的眼瞳如死灰一片,正扑簌簌往外落着泪珠。
头上的玉质小冠不知滚到哪处去了,一头黑缎似的长发被汗水濡湿,一缕一缕贴在脸庞上。
餍足过后的萧启带着盈盈的笑意,像个摆弄心爱玩具的小孩,岔开五指给他最心爱的玩具细细梳弄着发丝。
时不时俯身在谢寻耳边低语着甚么,每每让谢寻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。
给自己心爱的人穿好衣裳,拽过被子将他拥住,萧启扬声唤了近卫进来,闻声进来的近卫提了几坛酒,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几上。
萧启取来一坛,揭开封泥,凛冽的酒香扑鼻而来,萧启满意道:“阿寻你看,这几坛酒是本王封王那日在王府为你埋下的,就等着这样一天起坛送与你喝。”
说完,他取来几上一只玲珑玉碗,斟满了酒液却不端起来,从床边衣裳中摸出一粒药丸,就当着谢寻的面掷入碗中。
药丸遇酒即融,萧启这才满意地端起碗送到谢寻嘴边,低声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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