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西纳先生您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楼钰道,“我是来给您解药的。”
曼西纳直至今日,才更仔细地认认真真地将楼钰观察了一番。
人生的变故使得这个男人完全不似外表上看得那么温和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,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似表面那么简单。
同样是快三十岁的人,他的几个儿子根本比不上人家一点。
曼西纳没有说话,楼钰也不开口。
整个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只不过,楼上病人发病的动静时不时会传出来。
“啊————!”
“少爷!”
“都去死啊——!”
其实当曼西纳让楼钰听到这个动静的时候,楼钰就知道自己赢了。
半晌,曼西纳终于开口。
“你如何让我相信你能治好我儿子?”
楼钰不可察觉地勾了勾唇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支针管,里面有着特殊的液体。
“这个解药,说实话,我只有80%的自信。”楼钰将针管递给管家,“每一支三亿星币,以及议会的位置。”
楼钰看向曼西纳:“曼西纳先生,我相信您会取舍。”
曼西纳朝着管家看了一眼,管家会意,将解药收好。
“楼先生,解药可以给钱,银货两讫。至于议会的位置,就算我同意,其他人恐怕也不一定会服你。”曼西纳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楼é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