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朱由榔都没有假惺惺的跑到徐州去躲避,“佯装不知”,而是就在这兖州府镇定待着,亲眼看着孔府、孔庙被抄,一干数百人问斩。
同时还分出时间来,下诏勉励前线诸将,并接见了些受伤转移后方的将士。
不得不说,朱由榔选择在这个时间段解决孔家问题,还是相当睿智的。
因为若是把孔府问题留到战后考虑,恐怕就没这么简单,而且也太引人注目了。
如今北伐如火如荼,眼看王师胜利在望,自崇祯以来,十多年的山河沉沦,江山沦丧,终于重归安定,正是人心激奋,也是朱由榔威望如日中天之时。
这个时候,就算他做些出格的事情,大多数人也很难及时反应过来。
而且就算反应过来了,又能如何呢?
皇帝又不在南京,那些个士子也找不到“叩阙上书”的地方不是。
当然,事实上,半月以后,消息传回南京,《启民报》又用了一整版报道此事,还是在江南地区引发了轩然大波。
礼教理学传承,毕竟是此时社会的基本意识形态基础,而孔氏,作为儒家礼教宗统的现实化身,虽然没有西方的天主教皇那么夸张,但也的确有相似的作用。
当然,绝大多数人还没有达到是非不分,替孔兴燮之流叫屈的程度,毕竟这时候已经不是嘉靖、万历之时了,清兵南ä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