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站起身,自言自语地说:“所以居狼不想我死,一念柔情反而入执,后来我经历三千轮回,三千次成魔,他便一念无情反而成圣……”
师琉璃望向安之,忽地发现他变得与刚才不一样了。
若说从前的安之与沈渊大差不差,都清澈而干净,安之更加活泼灵动一些。那现在的安之则隐隐约约中透着这不可捉摸,气质复杂而深沉。
他上下打量一遍安之,奇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变了?”
头皮一松,安之严肃地说:“你说什么胡话!”
“师琉璃,你看清自己对肖烛汍的感情了吗?”安之咧开一道尖锐的笑容,阴恻恻地说道:“如果看清了,为什么还缠着简风子,不离他远些!”
叫他那副阴森的神态吓了一跳,师琉璃虚下声音,结结巴巴地问:“什么、你什么意思?”
安之反问道:“我问你,肖烛汍与宇文风谣是一个人吗?”
师琉璃坚定地摇头,“我跟了风谣十几年,我确定她不是小烛。除了相貌身形,她们两个大有径庭。”
安之继续问:“那小风像肖烛汍的多,还是像宇文风谣的多?”
师琉璃摇头,“我知道的太多,被婖妙封印在简松箱上千年。我不了解小风。”
“那好,我来告诉你小风像谁的多。”安之道:“小风的相貌更像他的母亲;他的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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