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颜瘫坐在沙发上,耳鸣了一般。
脑海里只有孽种两个字。
再怎么说,这孩子也是她宋颜的骨肉。
即便来得荒唐,那也冠着宋家的名,怎么到这里,就是孽种了?
“担当?”秦寒玖冷笑一声,“这孩子怎么来的,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不说我不可能做这种事,就算真是我的,那也留不得!”
他这辈子,只有秦安一个妻子,也只会和她有孩子。
——
秦安回到卧室,给顾景弈打电话,让他去找帝都博爱医院的男科医生,姓吴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威逼利诱还是架枪,我要知道,他当初到底有没有和燕盏北狼狈为奸,从秦寒玖身上取走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秦安揉揉眉心:“秦寒玖失忆时,燕盏北曾经假造了一份属于他的捐精协议。”
顾景弈挑眉:“哟,咋滴?他不行了?”
“你这话当着他面说去。”
顾景弈吹了个口哨:“说就说,你以为我怕啊。”
话虽如此,还是拿着自己的机车钥匙,去秦安说的地方。
却不想扑了个空。
“人家说,没有姓吴的男科医生,曾经倒是有一个,不过两个月前辞职了。”
“找!”
辞职?
难道自己被骗了?
不可能,那种情况下,对方没胆子骗她。
论找人,王墨是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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