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像还是很气愤:“不管!他答应供奉老子,把老子困在他家里又不兑现承诺,老子饿了快大半个月了!日他仙人板板,真想铲他一耳屎!”
啊,这还是一尊籍贯西南的佛。
季木棉看他气得两只眼珠子要掉出来,赶紧顺毛:“嗯,确实是江总不对。”
弹幕听到这里,都反应过来。
【大师是在跟佛像交流?】
【卧槽,它能讲话?!】
【老婆快翻译一下,我们也想听。】
季木棉:“……”
不,你们一定不想听它西南口音的国粹。
佛像显然有自己的脾气,不容易被顺毛:“哼,你小子还算有点眼色,但老子还没消气……”
它声音逐渐变小,因为它看到了季木棉身上浓郁的金光,哪怕隔着屏幕,也能闪到它的眼睛。
“草!江安屹那龟儿子从哪里找来你这么个犀利的天才?难怪老子今天能显形!他之前找的秃驴和牛鼻子都没你这么浓的功德,老子在他们面前蹦跶来蹦跶去,他们都看不见!”佛像骂骂咧咧,又像极为忌惮季木棉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奉承。
它已经在书房里待了大半个月,每次江安屹来书房,它都上蹿下跳企图引起江安屹的注意,可惜江安屹就是看不见它。
上次江安屹请了秃驴和牛鼻子来,也没发现它。
季木棉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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