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……好啊,好啊,好,好,我们回,回家!”阿芳虽然已经傻了,但在她的潜意识里,家仍然是个十分温暖和安全的概念,兴奋地抱住沈星空的脖子。
沈星空抱着阿芳回不来,矿道里太窄了,又有塌落的地方。但阿芳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的怀抱,这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装得像小姑娘,让沈星空也全身汗毛直竖,只能连抱带拖,一点一点把她向矿井口这边带。
到一半距离的时候,那个工程人员也掉头回来了,他本来已经离开矿井,但越想自己越觉得可耻。好歹是个二十多岁的爷们,哪能这么贪生怕死,没有义气,最重要的是,把领导自己扔在矿道里,回头他怕被炒鱿鱼。
两个人一起搬就容易多了,沈星空却突然停下来,指指工程人员身上。
“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。”
“啊?为什么啊?”工程人员愣了一下。
“少废话,快点脱,我没穿外套。”
“哦哦,马上。”工程人员有那种专门的工作服,很厚的布料,七手八脚脱下来递给沈星空。
沈星空低声安慰了阿芳几句,把衣服缠在她脸上,还要她乖乖的不许乱动。这么做是为了挡她的眼,长期处于黑暗环境里的人,突然见光会刺瞎双眼,实际上就是视网膜受膜,严重的还会双目流血。
两个男人又花了很大力气,才总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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