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彰喜欢在亲热之时咬他,绝大多数时是在脖子上。试图用一些较为原始的方式留下自己的所有权,这可能是那时栾彰唯一能留给纪冠城有关动物本能的记忆。现在的栾彰更是变本加厉,只咬他有疤痕的那一处,有时咬得疼了,纪冠城便会产生错觉,栾彰怕不是想干脆把那疤痕咬掉,眼不见心不烦。
而对于纪冠城来说,不过是新伤换旧伤,无论新旧都是栾彰给的,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别咬我。”纪冠城提醒栾彰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,随即听到身后轻轻的叹息。他不叫栾彰做这种事,栾彰就会做那种事。栾彰原本搂在纪冠城肋处的手掌顺着t恤的下摆翻了进去,直贴纪冠城的皮肤。
栾彰的手总是很凉,从掌心到指尖温度渐低,还好现在不是冬天,猛地钻进来时显得不那么像是恶作剧。可那冰凉的触感还是快速而准确地抵达了纪冠城的神经中枢,皮肤表面顿时起了鸡皮疙瘩。而随着那冰凉升温转为火热,中心也变为两处,一处转移到胸口,一处则贴着腹部继续游走,纪冠城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纪冠城想要弓腰蜷腿,奈何被栾彰搂得严实,他想转身,空间又太过狭窄,若不仅仅靠着栾彰,他一准要滚下去。他没有什么好办法,身体无法逃避,意识也被栾彰抓了去,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拥有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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