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觉的功夫。我感觉有人在搬弄我的手。睁开眼,和身穿白大褂的林医生对上视线。他带着口罩,坐在床旁替我把脉。
旁边站着玉眉和奶奶,等待诊断结果。
林医生拿下听诊器,说我是受了冷风和操劳过度,免疫低下。他表情非常凝重,比我之前去还要差劲的脸色。仿佛眼前是为病入膏肓的绝症病人。
林医生走出书房前写了调理身体补气血的方子,让玉眉按这方子好好去抓。
他唉声连连,哀叹怎么会有身体这么弱的人。
嘱咐这屋子里的人:要好好养,让她停下手头做的活,她这身子骨太虚了,比上次还要虚。要想活命,就不要劳心费神,必须要静养休息,多出去走走。
医生走后,奶奶和玉眉的反应各不相同。一个平静,一个脸色沉得如临大敌。
奶奶问我是不是这阵子忙店里的事累了?我的身体弱是打小就有的,她认为是医生夸大了,大惊小怪。何况我熬过了当初治疗所的事,变得正常。再差都不会比那时候差。
她安慰两句,让我好好休息。是药三分毒,发烧,喝点热水发出汗就行了。另一个房间的弟弟在哇哇大哭,她起身去做饭,一家子饭等着她去做,这件事比较要紧。
屋子里剩下我和玉眉。
玉眉握着手里轻飘飘的纸,沉重地像握了个秤砣。
我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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