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手使不上劲,我连带着脚也一并用上,全然忘了周围有数十双眼睛盯着。
一心只想凑到她耳边说话,一时间,四周相当配合地安静下来。
等到嘴唇的确贴到她热烫的耳廓时,我在她耳边小声说:柳梦,好不好不要去
我没等到柳梦确切的回答。
她只是一只手罩住我脑袋,跟沈怜双借了个干净袍子给我披上,我想说我不冷的,但什么都说不出口,我现在只觉得身体很热,有点喘不过气,绵软无力。
袍子里,柳梦的脸有些发凉,我下意识去抱住蹭一蹭,试图降温,结果耳朵一疼,我不敢继续贴住。
晕乎间,听到沈怜双的笑:叹铃原来私底下这么粘你啊都直接坐在你腿上了。
什么?原来我是坐在柳梦身上了吗?
很快一只手便摸上我脸侧,又托住我的腰,我听到柳梦没好气地追问:你到底给她吃什么了,这么烫,总不会是醉了吧反应会这么大吗?
真有什么的话你怎么还好好的坐在这里,你这朋友是不是没喝过酒。
可能吧,有没有解酒的?
往后又是一阵细细簌簌的混乱声响,正好这顿饭差不多结束,似乎桌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场。
我被袍子罩住,除了柳梦的嫩白肌肤和又红又烫的耳朵,什么都看不到。
很快一碗醒酒汤端到我面前,柳梦轻声唤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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